喝酒,不求酩酊;

读书,不求甚解;

作文,不求传世;

品茶,不求解渴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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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哥说:

    做一些无目的的事,信手拈来,点到即止,便是人生最难的目的——“好玩儿!”

 

      我之前常问周遭的人:“好玩吗?”而不懂是社会的负压,还是自己内心的负枷。“意义”二字不知什么时候成了众人的筛网,于是生活就在名利中被剥离成了生存。“好玩”二字却淡化了,就成了“孩子的事”,是幼稚/不成熟的标准。殊不知在盲目追求所谓人生意义时,总在做一些没有意义的“有意义的事”。

      有意义的事多了,让人忙碌到躁/怨/贪/怒……无意义的事多与兴趣爱好出发,这些事做多了,人或许充实,也至少好玩快乐,轻松自在。

      不可否认,瘦骨嶙峋的日子里我们身不由己,所作所为不可能都用“好玩”来决定是否要做,却可以用一个“好玩”的方式来进行。原因很简单,人“玩”时候最为认真和陶醉,而认真和陶醉正是“有意义”的秘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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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还有一种“好玩”可以很专注。专注成一种事业,一种生活方式。于我而言,这件事就叫做“玩茶”。茶,是平凡的一片叶;茶,事简单的一杯水;茶,是好玩的故事;喝茶十几年,却不知有茶不知茶,竟也是很“好玩”。三年前,无奈入了茶学的门,更“无奈”于个性好玩,就一心玩了起来,和茶玩,和茶人玩,和茶器玩,和一切和茶有关的东西玩,也慢慢的玩出了自己的“茶故事”。

      有一个茶客,是匆匆的上班族,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酒席后,他是来找水解渴的,见我们三人对着一杯茶说三道四,谈笑风生,也愣在一旁,我赶忙邀他入座,请他喝了一杯茶,他接过茶杯正欲一口饮之,却又被我阻止示意他先闻香再喝。我是清楚的记得他的表情的,不是我记性好,而是一般初识茶叶(尤为岩茶)的人,闻香是总是眉头舒展,眼睛未闭,一副享受模样。而初品时又总眉头颦颦,嘴巴紧闭,样子痛苦不堪。他问我:“你们如何能花上一整日的时光来喝如此难喝的茶?”我并不及时作答,反问他准备如何打发一下午的时光,他云云说了吃睡之类的,一时却也说不出怎样更好,我知道对于他这样一个上班族,早就没有什么生活趣味了,甚至于这回酒席还是临时请假赶来参加的,假期对于他来说尤为渴望与难得,而正值假期时却显得更加庸碌迷茫。闲聊间几杯茶也喝下去,听我们说喝茶的妙人趣事,卖茶的游历见识,也有国家政事的小家点评,他也听得津津有味。

      他也许未曾想过自己会花一下午的时间来喝茶,也未尝知道时至今日自己花了几个下午来品茶。而记得我和他说,喝茶就是口渴了拿起来,放下了聊起来。喝茶,为了好玩,就是好玩。他还会记得第一次喝茶时苦后回甘的好玩奇妙,和我刨根究底。今天,他感谢我给他一个好玩的午后,让他知道除了上班之外的其他东西,透过一方茶席,他交到了各类好玩的朋友,开始玩起一些和茶有关或无关的好玩的事。

做一些没什么意义的事但一定要好玩,童年是淘气,少年是爱好,中年是闲趣,晚年就是充实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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